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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声鹤唳de私有

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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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novembre

大学里的那帮人……寄予

他的名就叫寄予,可见父母对他寄托了多少期望,他却不喜欢,总觉得背负得太重。

前面说过,对于他的形容,我遍寻枯肠只能找到一个词:腔调。腔调是上海话,也算是现在上海人的流行词,最早是从上海的老弄堂里跑出来的,类似于北京话里的“范儿”,可感觉又不太一样。具体的例句就是:“那个人腔调老好咯”。用这样一个上海词汇,形容一个湖南人,也算贴切。

寄予1米80的高,偶尔带眼镜,不瘦也不胖,干净并拖拉着。说话办事总是慢悠悠,走路则绝对是属于悠搭,却总坚持着一些诡异的原则,并拥有着自己独特的审美,容忍度几乎为零,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是:“丑得要死……”印象里他就没和别人争吵过,最多要是话不投机了,就慢慢地吐下一句话然后就走。绝不拥有湖南人暴烈的血性,却拥有许多古怪的想法。仿佛没什么主见,不过,那只是因为那些事情,他觉得用不着坚持,他也不在乎。

例如有一次寄予去取钱,奈何学校的ATM机比较欺生,华丽地吞掉了他的银行卡,以下是他的自言自语:

哎呀……

怎么办呢……

我的卡被吞了……

唉,不管了,先睡一觉再说吧。

于是就转身安心地去午睡了……

像他这样慢脾气的人,实在也不会喜欢什么激烈的球类运动,到是最近开始学游泳。他跟我并不是一间宿舍,于是就少有大学生活的鸡零狗碎,到是跟我一样喜欢打游戏,也爱喝点小红酒,而他随和的性格,对于吃喝玩乐也是一概都说好好好,自然就打成一片。每个假期回来,他都利用家里的便利,往我的宿舍扔两条芙蓉王,老大和小廖那几个烟鬼就像狼见了骨头,他自己却不太抽。我想,他抽烟,大多也是为了腔调……

大学里的他也是有爱情的,那诡异的爱神小箭来得也快,拔得也快,让人摸不着头脑,让外人看起来很狗血很迷惑,结尾方式也是很寄予。然后就开始慢悠悠地玩暗恋,有多暗呢?暗到大四都毕了业,人家女孩都不知道他喜欢她,可谓暗恋经典失败案例。就在毕业的前几天,几个人没日没夜的凑一块儿堆喝酒聊天打牌,他才悠悠地说起他喜欢某某已经好久,我们都吃惊到崩溃,蹿捣着他去搞毕业表白那一套,他却说,人家有喜欢的人,说了也是徒增烦恼云云。反正他的回答大致很像很多年以后的一首歌:

故事就说到这里
就算你们再好奇
我想说的都已说完了
其余是秘密

恩,这种处理方法,很寄予。

毕业以后,我们这帮人大多还都群居在学校附近,找着工作找着房子找着爱情,惯性似的凑在西门的烤串摊上烤着羊的各种部位,喝着酱油一样的燕京,吃着地沟油炒的盖饭。

某日,我叫上他去看一个我登门几次,观察好久的楼盘,他小人家到是随便看了看,转身就去取了三万块的订金,买房子随意得一踏糊涂,跟买大白菜似的。经过抽号选房,他成了我的邻居,和我住在一栋楼里。大家都说他是有福之人不用忙,于是,他就真的不用忙……

在接下来的收房装修里,他也还真是不用忙,我们挑好了各种建材,他觉得好直接就再订一份,完全省去了无尽地逛装修逛建材砍价套瓷定东西,于是他家和我家买同一个建材超市的东西,同一家装修公司,同一支装修队,用着同样的瓷砖,同一个牌子的橱柜,同样的冰箱和洗衣机,就连做保洁的阿姨,都是一个人!

不过不用担心,他会保持他的风格,于是,他在客厅中央修了一个半米宽一米长的水池,然后摆进去一袭很贵的粉红色沙发,顺便还养着3只猫。

毕业以后他也是有爱情的,那诡异的爱神小箭依旧来得也快,拔得也快。以下是某次我蹿捣他相亲的对话:

我:这事你丫小认真一点。
他:我只能说呢,单从照片上看,不是我喜欢的那一型哇~
我:靠……那要么算了?
他:一起吃饭我不反对哇,所以说多叫点儿人么,呵呵~
我:大哥,相亲能叫很多人么?
他:你说如果碰到这种情况,是直接算了比较好呢,还是先吃个饭比较好呢,说不定人家也看不上我哇,你说呢
我:……
他:你。。。。干什么?

然后我愤然关了MSN……见过难伺候的,见过这么难伺候的么?

你们!你们这些看客,赶紧给他介绍女朋友,他都开始学钢琴打发时间了,你们,你们忍心么?

13 novembre

大学里的那帮人……杜老师

还记得许多年前的春天
那时的我还没剪去长发
没有信用卡也没有她
没有24小时热水的家
可当初的我是那么快乐
虽然只有一把破木吉他
在街上在桥下在田野中
唱着那无人问津的歌谣
如果有一天我老无所依
请把我留在在那时光里
如果有一天我悄然离去
请把我埋在这春天里
 
以上这些,出自于是汪峰的《春天里》,在漫天大雪里听这首歌,却突然想到了他——杜老师。不知道为什么。
 
杜老师当然并不真的是我们班任,但叫他“杜老师”是有原因。杜老师是湖南长沙人,在那几年的广院,由于电视产业在湖南的蓬勃发展,无数长沙高材生扎着堆的不学数理化,都跑广院来学习电视艺术。一时间广院各处充斥着各种长沙话和塑料普通话,让刚入学的我恍惚间以为是到了湖南广播学院……于是长沙话几乎成了广院第二官方语言,大家都迅速学会了“月亮婆婆”和“宝里宝气”,就当掌握一门外语呗。据说普通话是4个音调,长沙话有6个,再加上各种方言俚语土话还十里不同音,学习难度并不低,到了大三,我终于能听懂湖南的同学给家里打电话了……
 
湖南人大致的特点是:心气傲,想法多,才情高,喜欢出头冒尖。从近代到当代,猛人无数,到现在还占据着天安门上的中国第一头版照。具体到我们班的湖南男生,论模样有当年湖南第一美少年,若干年后还FANS无数,论腔调有寄予和小卓,论聪明得说是小哥,论侃侃而谈则非杜老师莫属。
 
杜老师1米78的高,长发,不烟不酒,手指纤细而长,不学钢琴很是可惜,声音低沉而有磁性。杜老师爱干净,刚入校的时候喊他去打球,得到的回答要么是刚刚洗过澡,要么是将要洗澡去。很快,北京干燥的秋天教育了他,北方不是潮湿的湖南,天天洗澡那是会掉皮的……
 
杜老师出自于长沙一所名字很好听的名校,名字听起来就很名校,确实比什么几十几中,或者某大附中听着提气多了。那时侯一群小公鸡,卧谈会上无不夸耀自己家乡好,他也每每总是念叨着“惟楚有才,于斯为盛”,令我们很是不忿,奶奶的,就楚有才么?别的地儿就没有么?后来读多点书才知道,“惟”在这里就是一语气助词,没有唯一的意思,翻译过来就是楚地真是出人才的地方啊,这里更是英才齐聚之会所。反正替自己老家吹牛B,也是人人都有的自然心理,冷静想想,我家乡除了麻花炸糕大包子,煎饼果子各种曲艺,还真乏善可陈,北洋军阀到都是在天津起家的,可善终的不多……
 
杜老师的吸引力,基本是靠气场,恩,我只能用气场这个词,基本上,杜老师距离英俊还有点儿距离,但只要他开口说出他惯用的那句开场白:“我觉得吧……”之后,就有女生开始慢慢沦陷鸟,能聊两个小时就让人暗生情愫,也能跟人在操场一聊就一夜,是不是像极了爱琴海上的塞壬?对于这种情况,我只能说,是气场吧……之所以被尊称为“老师”,是因为刚入校的时候,钢子狂追我班一女生却总不得要领,于是每夜熄灯后搬一马扎坐在杜老师床前,交流经验探讨病情,我们其他这些好事之徒也有一耳朵没一耳朵的旁听,一听开头经常就也坐哪儿不走了,深感听君一席话,胜读情书大全。于是大致的情景就是:杜老师躺在床上作挺尸状滔滔不绝,我等一干人挤在床边频频称是,庄子临死的时候宣布遗嘱的情形大概也就这样了。直到很后来我们才发现,丫是一纯理论派,不实践就忽悠我们……但不管怎么说,老师的帽子算戴上了。
 
那时候经常混在一起,在大清早出过早操以后,跟RR,罗得曼和他一起去西门外吃几屉包子,然后再回宿舍睡回笼觉,恩,糜烂的大学生活啊。
 
杜老师酷爱唱歌,尤其是BEYOND的粤语歌,大概是因为湖广距离不算远吧,大二的暑假,他志愿去支援西部,到了某地以后,歌兴大发,带着男男女女一大帮人非要去唱歌,大下午的砸开了某小KTV的门,在老板困惑的目光下,哭着喊着开了一大包,进去以后发现音响极差,全是老歌,没沙发就一大床……遂落荒而逃。还是年轻纯洁且社会经验不丰富啊……
 
一直以来,他都是有理想的,想法也多,有坚持也够执着,毕业以后一直在剧组,一路做到副导演,长年在外地难得回北京,却也因为长期的高负荷,累坏了身体,在他将要拿到他想得到也该得到的之前,生了病。再见他的时候,正在北京住院治疗,可就这样,还是他说得多,我们说得少,也完全看不出他有悲伤或沮丧。
现在他回了湖南养病,期间也游山玩水,学习画画来修身养性,很长时间没见,让我不知如何做结。希望他身体,快快得好起来吧!
26 ottobre

大学里的那帮人……老大

老大……
严格意义上来讲,汤海飞同学并不是真的老大。
在新生报到后,在班主任的召集下,我班的第一次班会在女生宿舍中召开,现在想想,这是多么有意义的一次班会啊,这是一次团结的班会,胜利的班会,是凝心聚力、催人奋进的班会,而我们的班主任,是多么的人性化,深刻理解我班男生是多么希望寻找一切机会理由前往女生宿舍,揭开幻想中如云美女的面纱。在第一次班会上,很多人(包括我)第一次看到了本班的女生,不过打住,这篇文字不是讲述那些如云美女,就先不展开描写了。
在第一次班会上,班主任初步了解了班里同学的情况,关切地询问了我们报到后的生活起居,对我们即将到来的大学生活提出了严格要求:不要违法,不要旷课,考试尽量都要去,只要考试去了,实在没过可以找他云云,最后,班主任随口一问,说,班里同学谁年纪最大啊?老大说:“是我。”“恩,好,你就先做班长吧。”于是,我班第一任,也是唯一一任班长就由老大勇敢承担了,一干就是四年。会后,我们才发现,那天班会年纪最大的老焦其实没去……于是,他这个假老大,也被叫了四年。顺便一提,如果光看面相,他到真是看起来最成熟老成的……老大一米七八的身高,奈何不经常站直,总是一副赖赖的样子,戴副眼镜却绝没书卷气,喜欢踢球但踢得一般,说话带着点山东口音,断句方式也颇不寻常,以至于到了大四,有些同学还反映说这四年来都从没听懂过他的发言。
 
老大就这么阴差阳错地当上了班长,话说大学的班长可不是好干的,不比初中高中,小公鸡小美女们一个个翅膀都硬得很,我们班就更是如此,大家在以前要么就是校文艺骨干,要么就长期担任班长,要么是学校风云人物,要么是纨绔子弟,总之一句话,老实的少。按我们某一位班主任的原话说:“在座诸位在家乡的时候,想来也都是一方诸侯……”就这么一帮人,想管好确实是难……何况老大上位也没经过民选,大多数人心里都多少有点不以为然,而老大就这样开始了四年的班长历程。
老大这四年班长当得可谓有血有汗,上任第三天,用三轮车给女生送教科书就被三轮砸了脚,血流一地,开创了我班同学看急诊的先例,直接进了医务室。此后,我班同学就大致按照轻微——严重——很严重的标准,分别去校医院——民航医院——朝阳医院看急诊。接着,老大继续瘸着脚忙前忙后了快一个月,也得到了第一个绰号:瘸子飞
 
老大跟我一间宿舍,宿舍里有个班长好处还是大大的,首先就是还没正式开课,老大就利用给全班同学做学生证的机会,拿着全班同学的照片和简历,也就是说,你想打听那个女生的个人情况,找他准没错……就这样,他在大二的时候利用职务之便泡上了本专业下一级的小师妹,那是后话了。
 
老大的班长当得一度很艰难,大家都不太给面儿,其实他还是很认真负责的,总是帮无故旷课的同学编各种理由请假,快考试了也总是能弄到老师的电话,让我们私下联系老师去套考题。当了四年班长之后,毕业时他自己写的求职简历上有一句话让我印象深刻:“长期担任班长及校学生会工作,善于处理灰色事务……”
平常的时候,他总是赖赖的,他的赖表现为:我的是我的,别人的也是我的。据传说,他大学四年就没买过手纸,总是抄起别人的就直奔厕所,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第一次领教老大的赖,也是在刚进校的时候,那时候宿舍里只有一台电脑,是小哥从长沙老家长途跋涉带来的,还装在包装盒里一直放在寝室桌子下面。我就随口一问,这电脑谁的啊?老大面不改色地说,我的。我看了看他,觉得不太像,就问,是你的么?老大说,你看,我名字都写在上面么。我一看,包装上印着“海飞2000”,年幼无知的我,居然就相信了……
 
老大喝酒也很赖,半杯啤酒不到,马上趴桌上装死,任谁叫都不理,等大家都喝高了,Y一支楞就起来,完全没事。
老大耍赖还有一特经典的段子:
某日,老大有事要呼某人(在那个没有手机的年代,还有一个叫做传呼台的事物,没听说过的小朋友可以去问家长),以下是老大和传呼台女接线员的对话:
老大:你好,请呼XXX,让他速回电话,给我呼一百遍。
接线女:………………先生,我们不能骚扰用户,我给您多呼几遍吧。
老大:哦,那先呼二十遍吧。
接线女:………………请问您贵姓?
老大:汤!
接线女:汤先生,请留全名。
老大:汤海飞!
接线女:请问是那几个字?
老大:汤就是汤海飞的汤,海是汤海飞的海,飞是汤海飞的飞……
然后,他就华丽地挂了电话,留下那边独自郁闷。现在,大家知道他有多赖了吧?
 
老大还干过一件很飙悍的事,大一寒假过后,老大从家乡返校,跟他一起返校的还有一公文包几十张AV光盘。话说我们也都算是见多识广过尽千帆,AV,看过,可谁也没一次见过这么多张盘啊,咱一张一张看,一次整这么多干嘛啊。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坐的火车,这要是让警察叔叔擒了,拘15天那都是轻的。于是,我们私下揣测,这肯定是老大寒假在中关村兼职卖盘剩下的……可不管怎么样,这消息一经传出,整个男生宿舍都轰动了,一时来我们宿舍的人络绎不绝,很快就分发一空,老大的第二个绰号也不胫而走:“黄品源”
 
前几天再见到老大的时候,他已经短平快地领了证,却迟迟不办喜酒,在我们的威逼下,他终于答应还是要请客的,一副任杀任剐的样子,我们帮他定了时间再定地点,他到是一概都说行行行。
 
猪头啊你,你不请客,我们怎么给你份子钱?

十年

十年之前

我不认识你你不属于我

我们还是一样陪在一个陌生人左右

走过渐渐熟悉的街头……


有人说,流逝的不是时间,而是我们。一恍惚,我们已经流逝了十年,十年之前,经过高考,农奴翻天刚放出来的我们,无知无畏有青春有梦想,兜里总缺十几块钱,身上就饭卡和电话卡这两张卡,还不知道信用还能换成钱,看见女生就吹口哨,上着大课就传纸条,约女生的最快捷方式还是让传呼台连呼20遍……

现在,好歹也都毕了业,偶尔开始敬鬼神,青春还有点尾巴,梦想已经寄存在父母家,兜里总缺个几百块,身上总有个若干的信用卡,女生们都已经找到了短期或长期的饭票,看见美女可以要电话,上着班也不耽误发SMS……

周末,一干同学相约回学校再看看,如游客一般地到处拍照留念,妄图再拍点儿青春的影子,也顺便尝下以前很奢侈,轻易没钱去吃的水煮鱼。

看着面相沧桑心绪沉重的师弟和穿得越来越野鸡范儿的师妹们,阳光洒在脸上,心里很欣慰。混迹在比我们小十岁的人群中,我们还可以装得很年轻……恩,还可以装。

顺便一提,水煮鱼远没有印象中好吃,大致和珍珠翡翠白玉汤的道理同样吧。

04 agosto

弃婴

相传,冥界入口处有一扇巨大的门,门上刻着:“进入此地者须放弃一切希望。”
 
零点,百鬼夜行。下楼遛狗,捡到一只小狗娃子,看样子不过一个多月大,牙还没长齐,正生了病躺在垃圾堆边的地上,昏迷着偶尔叫两声。
看着这个小东西,我想起了那些几个月前出生在我家卫生间的小东西。送到医院以后,医生说,这小狗是被人遗弃的,我说我知道,医生说,这小狗腿上缠了绷带,以前治疗过,我说我知道,医生说这小狗太小了还贫血各项指数无一正常,我说知道了,医生说,这小狗得的是冠状病毒感染,我说哦。
洁问我,怎么办,我说,尽量治呗。虽然它以前的主人因为各种原因放弃了这个小东西。医生说该用的药都用上,住院输液,剩下的就看它自己的抵抗力了,我想,如果能救活,就叫它贱贱,据说贱名好养活。
 
现在,洁打来电话说,小狗已经死掉了,好吧,我不想再看那冰冷悲伤的小脸,让它放弃一切希望,跨过那个门槛。
我已经尽力了。
 
23 giugno

大学里的那帮人……2

 有朋友问我:敢更新么?好吧,那么我就敢一下。
 
罗德曼
"我姓吴,以后大家就叫我罗德曼吧."他穿着一阿迪的大T恤,指着帽子上的Rodman一字一顿的说。
很多年以后,我还依旧记得这句开场白,那是他到宿舍后说的第一句话,然后就开始收拾他那大箱子小箱子大背包小背包,第一次见到有人不说全名,先说绰号的,以至于一开始,我们都以为他是罗同学而不是吴同学.
他一米八三的高,那时候还没发胖,看着还真有点运动健将的范儿,至少,还是精壮的。于是,在之后的系篮球队招新中,师哥们看了他都眼睛一亮。
 
请允许我先介绍一下丹尼斯·罗德曼哈,前公牛队著名大前锋,无论刺怎样怪异的纹身,弄怎样新奇独特的发型,或是戴多么前卫的首饰,要想玩酷,整个NBA没人能超过他,以前没有,今后也不会有!他是个疯子、痞子、易装癖,还跟麦当娜有一腿。他我行我素,他会在2万人前痛哭流涕,也会在2万人前挥舞拳头!他抢篮板球神乎其神,却不屑于得分;他是一杆大烟枪,还酗酒,酷爱锻炼身体还虐待小动物,他就是NBA有史以来最另类,最有个性的人——丹尼斯·罗德曼!
 
在师哥们的眼睛里,敢用这个名字做绰号的人,一定在篮球场上作风强悍骁勇异常,最起码前后篮板是放心多了,不比罗德曼也是个樱木花道呗。
上场两分钟以后,师哥们泪流满面……他挥舞拳头我行我素也不屑于得分,很多年以后当我看到印度有一项著名运动叫卡巴迪的时候,我想起了他打篮球的风采。简单的说,罗德曼放倒了每一个试图突破他的人,然后追着放倒下一个碰皮球的人。再简单点说,他不会打篮球,但有个好身体。
师哥们泪流满面地问他,不会打篮球为什么叫“罗德曼”呢?他委屈的说,是你们没听清嘛,不是罗德曼,是挪得慢,因为打QUAKE的时候,我走的很慢……(QUAKE是著名第一人称射击视频游戏,在CS称霸宇宙之前,QUAKE相当于CS的地位吧)大家集体失语,在以后的四年里,罗德曼这个称号的响亮程度,远远超过了他的学名。
 
罗德曼是个很矛盾的人,一方面他酷爱学习各种没用的知识和雕虫小伎用以炫耀和充实大脑,以了解各种古怪名词电影学术语各种主义泛心理学以及各种杂学为荣,还买了大量的书,包括艺术史啊电影史啊北京生活指南啊如何品红酒和如何吃西餐,为了迎接即将到来的大学爱情生活,还专门买了本《情书大全》,为了打好星际争霸(也是一游戏),居然还专门买了一本书。BLACK SHEEP WALL啊SHOW ME THE MONEY啊Who's you dad啊之类的各种密技都是从他那里学的,一时惊为天人,而《情书大全》也成为当年男生传阅率最高的图书之一。
 
另一方面,罗德曼却极力把自己打造成为战斗指数强悍的管理系金牌打手,一入学就宣称自己去年本考上上戏,因为打架才退了学,又复读了才沦落到我们学校。看着他的样子,和他直接反应的神经反射弧,我们半信半疑。
纵观罗德曼大学四年的单挑历程,基本得出的结论是:完败。我有印象的单挑大致有两次,皆吃亏,并且还在和B哥的追跑打逗中,被B哥打掉了门牙半颗,也算是损伤惨重,遂因祸得福换掉了不齐的牙齿,却再不怎么嚼花生米。
既然说到打架么,那就先跑题几分钟。关于打架,还有点印象的有那么两次,还都有罗德曼参与。第一次当然是他大学生涯的第一次单挑,事情的起因很复杂且极具喜剧效果。起因是因为罗得曼晚上喝多了,宿醉中爬上床去,睡到半夜突然内急,迷迷糊糊爬起来去小解。可大概是因为喝多了,本应该出门左转的他转向了右边,然后到旁边某宿舍推开门欢畅淋漓地一泻如注,然后安然回床安心睡去……这宿舍的人直接就疯了,可以理解,罗德曼也在转天早上酒醒以后跑去诚挚地道歉。按说这事儿也就应该算完了,无奈对方有人事后想想,实在觉得不爽,晚上过来直接找罗德曼动手,当时的情景我正电话中没有看到,据说他很克制地没有还手,可我们班男生可就不干了,遂两个专业剑拨弩张,对方专业里还有个藏族人,于是上下颇惊动,各级各专业汉藏大哥们纷纷出面,搞得还真很像是B社会谈判,最后好象是不了了之,忘记了,不过,这次打架就让两个专业男生之间的声望都变成了仇恨,过了两年才稍微好点。也埋下了军训大群殴的伏笔。
 
军训大群殴,自从两个专业声望仇恨以后……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然后,在那个热死人的夏天,我们全级被拉到河北某工兵团军训。铁血军营一水儿男生烈日炎炎洗个澡都困难,男性荷尔蒙不暴棚才怪。事情的起因和RR有关,当时RR因为在楼道擦地与仇恨专业某人发生口角……(擦地都能发生口角……),然后被一个人叫到对方宿舍去讲道理。当然我们男生知道消息以后当然就都暴走了,蜂拥着堵到对方门口。可到了对方门口以后发现,RR真是的是讲道理……依稀记得RR讲的都是些家国大义之类的大道理,真是的非常大,到现在我都不知道擦地跟这些有什么关系,反正对方是完全没想到他真的是去讲道理,哑口无言没回过味儿来。我们也没回过味儿来,一帮人在门外听RR讲道理……当时的情况就是,屋内外两帮准备打架摩拳擦掌的男生,被RR的道理讲楞了。直到RR讲完道理出了门来,事情才慢慢上了正轨。对方终于忍耐不住自己的智商受到侮辱,从桌子上抓起来一个早饭中的茶鸡蛋扔到RR头上。然后罗德曼就第一个跳到对方宿舍里,恩,这种情况我们就比较适应了,心里有数一拥而上。刚开始打,还没怎么着呢,连长就带着一干班长赶过来,喊了一声“都住手!”然后麻利地撂到了几个没住手的。
于是我们就都住手了……毕竟连长那军体拳不是白练的。
事后,列队中,我们被以破坏军训打架斗殴的罪名起诉,学校叫嚣着要严肃处理,而我们则深谙法不则众的政治原则,甭管动没动手,全班男生除了正站岗的外,全说自己参与了,摆出一副爱罚罚呗的嘴脸。相对于对方专业就只有几个人敢出来承认,我们心里充满了浅薄的骄傲。于是,在小小的骄傲和团结以后,全体被罚跑操场50圈。可怜军训的班长啊,也要陪着跑50圈,在会上,班长批评我们是小集体主义什么什么的,忘记了。私下里,他说我们学到了军训的精华,要打架一起上,别当逃兵。
 
跑题跑得很远了,反正结果是,罗德曼屡败屡战还就是确立了管理第一金牌打手的地位,一听说有事必先抄个棍子冲出门去,那时候,110还没我们去的快,学生间的纠纷处理方式还是简单而热血。很多年以后,我们分析,他属于典型的行动快于大脑控制的那种人。
其实,大学四年,他没先动手打过任何人……被打的时候还手也不多。
抛开以上这些假像,罗德曼其实是一个很细致的人,细致到想谈恋爱都会买本书来学写情书,还写了一笔好字。那时候一帮人夜里去天安门等着天亮升国旗,他背着一大包各种东西,仿佛要去深山里。等凌晨到了广场上,他就能变魔术样的从包里拿出吃的喝的,眼药水,扇子,报纸,最夸张的还拿出来个枕头,以及比枕头更夸张的毯子……然后把枕头和毯子给几个女生,自己坐在报纸上。我承认,我看着他不停拿出东西来的时候,崩溃了,以为遇到了机器猫。
他会专门跑到王府井去给喜欢的女孩买糖葫芦,只因为她就喜欢吃那一家的;也会在兄弟出去约会的时候教他怎么喝意式咖啡。会推荐点不错的电影和音乐,告诉你那里的馆子好吃,但反正即便如此,他大学四年都没有恋爱,师妹他也是不追的,妹妹到是有不少。我们的结论是:他的关心会让人窒息。于是,他就一直那么不靠谱着,说话也是一贯的不着调。
毕了业以后,他到是很迅速的靠起谱来,干净利落地找个了女朋友,干净利落地结婚,现在正为要宝宝而封山育林,烟戒掉了,酒也不喝,再见他时候,完全没有了以前的流氓习气,现在一般大多说的是:谈谈怎么多挣点钱吧。
 
上学的时候,靠装流氓并随身带着有的没的用的着用不着的东西来获得安全感,毕业了以后靠挣着钱买着房子娶着媳妇生个孩子来让自己觉得满足,不知道现在的他,应该不会缺乏安全感了吧。
 
 
27 aprile

最是人间留不住 朱颜辞镜花辞树

就要华丽的地奔着三张一往无前的去了,那些在阳光下挥霍青春的日子啊,一去不复返了……
 
人生中,总有太多的无奈,于是王国维先生写下了“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的字句。那些无从把握的纷纷扰扰啊,如花落而去,不复再来。
 
子曾经曰过:三十而立。
 
立?我懂,多大点儿事儿啊?站着这事儿我大概8个月大的时候就会了,后来我还会跑会跳,再后来我还能突能投,我立跳2米7疾行5米3百米12秒4……
子会说,我说的不是站着!
 
据说,比较受认同的说法是“30岁人应该能依靠自己的本领独立承担自己应承受的责任,并已经确定自己的人生目标与发展方向”。
 
哦,好吧,可上面说的这些东西什么本领什么责任什么目标什么方向……都在那里呢?

南京!南京!

第六代以后的导演,基本就不分代了,谁也不是谁的爹。在不分代的导演里,陆川和宁浩声名鹊起。陆川更懂把握题材和炒作,宁浩则更懂小人物的幽默。

《寻枪》纯是姜文带着陆川玩,而之后的《可可西里》和《南京!南京!》都极其讨巧地搔到了文艺青年、小资白领、愤青们的痒处,坚定地站在道德的高地上一览众山。很多人质疑他的炒作,用慰安妇宣传太过恶俗,将本应该严肃对待的历史事件,民族灾难,恶炒成一件看起来很时尚的话题,好像历史是拿来消费,甚至被商业“绑架”,而非祭奠。大爷的,拿来消费,也比放在历史的尘埃里忘却要好得多。从来都不缺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人家拍电影也不能拍一部赔一部啊,你以为焚化部会买单么?

影片制作不可谓不精良,中国的战争片越拍越有样了。结尾一定是总局加的,我这样骗自己。把日本人写得善良点儿就叫客观?那样的日本人有典型意义么?我相信日本兵也有胆小的,怕死的,不忍心的,毕竟不是谁家孩子从小就混黑社会,总拿刀乱砍人什么的。可那是战争,战争的可怕就在于能在3个月时间里泯灭你所有的人性变成一战争机器,对日本人和中国人都如是。在战争里,谁都不把谁太当人。看到黑白的影象,还是怀念姜文的《鬼子来了》,陆川同学还有点儿距离,再努力吧。

杀人强奸屠杀掠夺,是战争的附属品如影随行,姑且理解为战争下扭曲的人性的发泄和疯狂,全世界打仗都这个德行,非抗日战争所独有,这些事儿二战的时候苏军打进德国的时候也没少干,跟战争的正义与否完全没关系。好吧,也许打正义的战争的部队军纪能好点?我是个冷血的人,可那两分多钟的祭典却把我给击倒了,我可以指着死人说,战争就是这样,我可以指着屠杀说,战争就是这样,我可以指着强奸说,战争是这样你有什么办法?你还能指望一群连你的生存权都无视的人尊重你的性选择权?
可我确实接受不了敌人在变成废墟的首都上祭典胜利顺便祭奠亡魂。

什么叫家国沦丧?这就叫家国沦丧!

历史的阴暗处让人不忍细读,5年前,一个叫张纯如的女子自杀于车内,她生前写过一本书,《南京暴行——被遗忘的大屠杀》,这部书她前后写了3年,自杀的时候年仅36岁,有人说她的自杀是因为她有严重的抑郁症,跟南京的那些往事没什么关系,好吧,说这话的人自己去研究尽显人性恶劣、残忍血腥的那段历史,看看会不会从青春年少变得抑郁。这些事情是人类干出来的么?恩,这些事情都是人类干出来的。

人类,大概是世界上唯一会有计划大批量杀害同类的物种了,了不起啊。

08 aprile

世家

英国鬼说,他们死于狭隘与傲慢;中国鬼说,他们死于听天由命和漫不经心。
连滚带爬的用一个周末的时间看完了43集的团啊团,好剧一部,继<黑暗中的舞者>后再一个能把冷血如我看哭的.表演夸张?恩.不符史实?恩.剪得有点乱?恩.特效差了点?恩.可康红雷随便从实验话剧里借鉴点东西,就让全国观众不适应,也是,沙发软组织们就是想看一出怒励志怒朝阳正义战胜邪恶好人都有好报的童话,肯定不对胃口.怎么活,为什么活.太多的主题先行放在了一部电视剧里,想表达的太庞大,诉说的难免凌乱.其实导演只是在入缅作战的背景下,讲他想讲的故事而已,别吹毛求疵.电视剧的结尾,很可悲很糟糕,各位还是去看小说吧,那更像<活着>,也更像个结尾.
 
好吧,关于军人……
很多年以来,当我洗澡穿衣速度很快,或者体力惊人禁摔禁造的时候,都常常不谦虚地自诩:“那是……好歹我也是军人世家出身。”
 是的,军人世家,虽然严格意义上说,三代为世家,我貌似还差一点点,比不得袁本初四世三公。
遍翻家里的谱系,我能知道我家最早跟军旅染上关系的,是我老爹的爷爷。据我家老爷子说,他爷爷是一个不算成功的商人。我太爷爷这个商人做的有点奇怪,跟着左宗棠左大人的军队,做军人的生意。于是,他老人家跟着大军一路就去了新疆喀什……在现在,坐飞机要飞快5个小时,那年头,估计是用脚量过去的,了不起了能有个牛车坐坐。一离开家就是几十年,最后赔光了本钱筹措了路费才回来,按现在,那也是支援边疆建设。
 
我外公,参军多少年不知道,军衔是啥不知道,什么部队不知道,只知道打过鬼子抗过日,离休干部,在我还上幼儿园的时候貌似是个什么政委。
想想自己对老人还真是没多少了解,不怎么记得住他们的生日,不太知道他们的喜好,小的时候和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倒是不少,可满脑子都是黑猫警长和齐天大圣,最多也是缠着他们讲三国的故事,才不去关心他们的陈年往事。等稍大一点,明白点事理了,却也又有了自己的小爱恋和小悲伤,那时候失恋是天大的事,赶得上家国沦丧,听抗战故事?没什么事吧……爱国主义教育受多了?学业结束成家立业,按揭还款买房装修经济危机通货膨胀,打开房门满眼的鸡毛和蒜皮,也真是没心思好奇地问他们过往的经历……扯远了。
外公身体相当硬朗,耳有点儿背,说话总是声如洪钟,迎风就会容易流眼泪。小时候翻老照片,看到他老人家穿一黄色将校呢军装,胸前还别了一大堆各种奖章,与我想象中的解放军战士相去甚远,好长一段时间以为他是国民党军官。小时候偶然看见外公腿上有一大块伤疤,以为是战斗负伤呢,表姐问我外公,还想问出点儿英雄事迹战斗故事什么的,外公说是打开水烫的,让表姐好生失望了一下。如果,真如外公所说,在军中,没杀人没负伤地度过了那段硝烟弥漫民不聊生的岁月和那场世界的大战,那是多么大的幸运啊……无数将校死在了那场战争中,不论党籍,遑论士兵,“青海头,古来白骨无人收”……
活下来,才最重要。很多年以后,我才知道,他老人家曾是叶剑英的警卫排排长,我惊呼:我姥爷还认识叶剑英呢?答:废话,叶剑英还认识你姥爷呢。
 
我爹,68年的兵,那年头儿入伍就跟现在报名超女快男差不多,家庭成分不好的,长的不帅的,不拿兔子血写血书的想都别想。由于我老爹玉树临风得一踏糊涂,最后就被招到南京军区空军第5军某部。很多年以后,老爷子说,他确实没拿兔子血写血书……没写血书的老爷子就这么去当了兵,当时他最大的感慨就是空军的伙食确实相当的好,那几年全国正困难着,可空军的早饭就能摆满两张乒乓球案子还不带重样,更别提飞行员的小灶,那可是每天牛奶鸡蛋啊……老爹入伍不久就提了干,据他说,是由于中学功课扎实外加字写得好,有文化到哪儿都不吃亏。很多年以后,据他老人家的战友说:自从他提干了以后,就明目张胆的逃避出早操,经常在他们早操过后,看见我爹趿拉着个鞋刚起床。他们那个恨啊……老爹顺顺利利地在军队里一步一步的走着,不时发表点文章,发表的第一篇文章就在《人民日报》上,一切都在军队里秩序化的前进,直到我出生。
那时候我刚出生,我妈在北京我爸在南京,长期两地。每年老爹能看我妈和我的时间,也就是那么个探亲假。大约是我三岁的时候,老爹回来看我,当时我很有礼貌的看着一身军装的父亲,很有礼貌的叫了声“阿叔”,估计在当时的我眼中,我爹跟那些大院里同样穿军装的叔叔没什么分别。老爹彻底郁闷了,好不容易有了个儿子,还不认识自己,这算个啥?不成……休假结束后老爹回了部队就坚决地开始办调动,哭着喊着要回家,被开会批评为舍大家顾小家,不能把自己投入到无尽的革命工作中去还制造消极情绪……他不管,动用一切关系跨军种跨军区调动,跨军种跨军区啊。最终,他如愿以偿地从南京调到了天津,从空军变成了陆军,从作战单位变成了后勤单位,从副营降成了副连。很多年以后,在他当时的师长都当上空军总司令的时候,我问他,有没点后悔呢?他说:革命工作还是有大家可以做的嘛,儿子没爹怎么成?恩,革命热情依旧消极。
又很多年以后,他这样评价自己:一介武夫,半匹文人。
 
老妈,不知道是那年入的伍,不过到是听说,因为视力不太好,入伍的时候专门托人进口了一副隐型眼镜,那个时候我妈绝对是国内第一批戴隐型眼镜的人!那时候才六几年啊,太强悍了,我直到1999年才配了第一副隐型眼镜。老妈当兵的时候很强悍,射击拿过军区第二,还是部队女篮打后卫。在我开始打篮球以后,有一天被老妈看到我的屡投不进,实在看不下去了,就教了我一些技巧,然后走到罚球线罚了十了球进了七个,然后上班去鸟。
从此,我对奥尼尔之流深深鄙视,天天练还不如我老妈……现在老妈退了役退了休,关系却还在军队,没户口没身份证只有军官证。军人,一旦入了伍,就什么都是国家的,没有身份和户口……
 
这些,就是我家里的军人们,写下这些,沉浸在小时候回忆的那些片段里,却忘记了记述下这些是为了说明什么,或者,这些细碎的生活也不是为了说明什么而存在的,那就记录在这里,以防以后忘记吧。
23 febbraio

被自杀

一场忧伤的表演
提线木偶对自身身份的确认过程很让人心动,而结尾的自杀更是让人忧伤。但这毅然决然的“自杀”,却也只是“被自杀”而已。
  

新生命华丽登场

首先,我要祈祷我的姐姐不会看到这篇文章。

裸体林志玲在与21岁小初男锦被翻红浪润物细无声两个月之后,于2月17日凌晨2时许华丽地开始生产。
洗手间,昏暗灯光下,开着浴霸吹着暖风,在我小心翼翼地用剪刀刺破麦片的羊水后,她开始了痛苦的分娩过程。新生的小东西样子如同一只小老鼠,已经长着毛,黑乎乎的头先出来,湿漉漉的还包着胎衣连着脐带。我带着橡胶手套,拿着剪刀棉签碘酒报纸,穿梭于产房和百度知道之间。手忙脚乱的剪开胞衣剪断脐带,还没等我动手打,小东西就哇地一声叫了起来。它那还不熟练的妈妈不停地用舌头舔着,把小狗全身上下舔了一遍又一遍。
至此,顺产头一胎,我可以站起身来挥动着剪刀微笑着说,狗生孩子我也略懂,什么都略懂一点生活就多彩一点。当然,我并不准备因为这只小狗出生在我家洗手间,就给它起名叫“萌萌”……
手里托着如此脆弱却活生生的小生命,会让我觉得人类可以造车造船造火箭,造个神七搞个什么“我已出仓,感觉良好”,可人造物在自然生命伟大造化前简直粗糙简陋得不值一提。科技再进步50年,也不能造出一个会吃会哭会长大的毛绒机器小狗,可我家麦片随便就造出来了,还一造就6只。

让我悲伤的是,这6只自然造物里,有一只刚生下来就死掉了,如果我能看护得好一点,也许就不会遗憾。朋友说,一般生下的小狗,都会死掉一到两只。那好吧,就当是安慰我好了,我只希望,现在如小老鼠般在窝里不停爬着闹着的小家伙,能够好好地好好地活着,等到老了再死。

最后,我再祈祷一次,我老姐不会看到这篇文章。

03 febbraio

大学里的那帮人……

大学里的那帮人……(有空儿连载,闲了就更新)
 
今年,距离我踏入那所飙悍华丽人才辈出大路两旁一排白杨的大学门口,已经整整十年了。十年间,物是人非小腹微起身材臃肿婚柬如刀,80后们都华丽的开始制造08后,念于此,随便写点,立此存照。
 
小睿睿(RR)
 
小睿睿,这个名字的具体念法参照:《大话西游》里的小甜甜,是个北京土著,却在桂林长大,念念不忘的只是桂林的米粉,想来桂林的如画风景风土人情婀娜美女都不能在睿睿幼小的心灵里留下印记,唯有那口儿吃,让他不能忘怀。于是,我就跟着他吃了快一年的米粉。(话说二食堂的米粉是相当好吃啊,可惜后来换人了)
 
RR个子不高,还没胖起来的时候相当的帅,带个眼镜,踢球的时候也不摘,却也没见他眼镜被踢坏。话说他足球踢得还正经不错,号称是以前在某师大某附中的时候是校队的中场,到了大学时候就更是代表学校去踢什么什么比赛,奈何我们学校的水平是人见人灭。之所以我现在还记得,是因为他踢正式比赛的时候,都会大早上把我从床上扒拉起来帮他带隐型眼镜,我就睡眼惺忪的往他眼睛里塞那两个小塑料片,至于手重不重……反正是他的眼睛……
 
大学头一个遇见的同学就是他,话说我因为临去学校报道前到三姑家串门,干净利落的镟掉二斤多羊肉一瓶低度白酒土豆丝一大盘,转天就发烧个小40度,直接卧床到报到的最后一天才姗姗来迟。系里负责报到的老师情绪激动眼含热泪的握着我的手说:你可来了!
然后让我签上名字转身就收摊撤了报到处。想想那时候九月艳阳天正是秋老虎,他也真不容易……
跑题了,继续说RR。在我经过了一层二层三层川流不息的光着膀子拿着盆的各级师哥后,推开宿舍门,我就见到了他,正在铺着我的床。于是,由于我到宿舍最晚,他就把原本属于他的那张临窗靠暖气冬暖夏凉隐蔽性极强的床位塞给了我,而他霸占我床位的原因只有一个:
离电话近!
 
RR有个高中女友,是他同学,考到了上海同济大学,姑且就叫她"同济"吧。按照我们不怀好意的揣测,她应该是RR的初恋,想RR当年,一十几岁的小处男,正是猫叫思春,花开心烦的年纪。根据RR的描述和我们不怀好意的揣测,同济和RR应该还是处于暧昧阶段(谁成想到后来就一直保持着暧昧阶段永没能更进一步),具体表现为:在那个宿舍还只能用201电话卡的年代,RR绝大部分的生活费都花在了买卡上。一个月下来,小伙儿用报销的卡就有一大叠,基于此特点,我班男生在忘了买电话卡或者电话卡用光的情况下,找RR借电话卡还是很靠谱地,因为他基本上全年365天12月52周7天24小时保持有卡可用状态!当然,他也会经常在月底因为电话费超支而拮据异常,偶尔找我们借钱买卡救急。虽然RR一般只有两种状态:正在打电话和将要打电话,不过仔细回忆,还真是记不起他到底都在电话里说什么,因为他打电话的招牌动作就是弄一棉被蒙自己脑袋上,三伏天也是如此,既保密还不扰民,经常是煲完一锅热腾腾的电话粥以后大喊一声“热死我了!”,然后就去水房冲脑袋去了。
说到他那床棉被,RR还干过一件彪悍的事儿,在刚入学的那一段时间,罗得曼总是在宿舍嚷嚷说他床上多了一床棉被,嚷嚷了月余却无人认领,于是就跟大家的行李堆在了一起,那时候八个人挤一小屋,也确实不冷,没人需要盖两床被子,于是就一直那么扔着。其间,RR不断抱怨着学校的黑心棉被太短太窄,我们也总能看见RR的大半个屁股露在被子外……直到两个月后的一天,敏锐的杜狗狗发现了什么,对RR说:“大哥,你盖的一直是褥子吧……”一宿舍人都乐喷了。RR憨厚的从行李堆里翻出被子裹在身上:“真暖和啊。”
事后我们一致认定,他的屁股就是这么冻大的。
 
大一刚进校的男生,如同一群刚长出羽毛的小公鸡,有女友的炫耀不已,没女友的躁动不安。RR嘴里的“同济”那叫一个美如天仙倾国倾城,基本上,他对别人女友照片的评价都是,摇摇头说:“不行……”。于是众怒,众也好奇,窜捣着让他把同济的照片拿出来晒晒,RR一开始还很是羞涩的不肯,终于还是拿出了一张……窃以为:一普通北京高中女生。看大家的表情,估计大家也有同感,却没人敢说,众皆称善,折服不已。照片传遍男生两大宿舍,未有人敢置一评,即便说话不着调如罗得曼者,也没敢废话。毕竟,谁愿意去激怒一只恋爱中的小公鸡呢?
然而,RR就这样和同济暧昧着,煲着电话,贯穿了他的整个大学生活,却也始终没有更进一步,渐渐的,电话打得也少了些。偶尔,RR也说起,同济其实喜欢着别的人。而我们的态度,经过了四年,也早已从最初的乐见其成,变成了苦劝天涯何处无芳草。
 
很多年以后,在大四毕业非典肆虐的某一个晚上,RR突然幽幽的说起同济毕业后要到英国去读书,饶有兴趣的跟罗得曼唧唧歪歪英国的天气如何如何多雨,说要给同济买件Esprit的雨衣。我怀着极大的恶意接了一句:何必呢,即便人家穿上,你也看不见!
众皆沉默,RR不语,叹了口气。转天,还是花几百大洋买了件雨衣,邮寄去上海。
又很多年以后,再说起同济,RR已经淡定了很多,却也一直没女朋友。
算来,他喜欢同一个女人,已经十多年了…
26 gennaio

滥竽充数

滥竽充数
齐宣王使人吹竽,必三百人。南郭处士请为王吹竽。宣王说之,廪食以数百人。宣王死,泯王立。好一一听之,处士逃。
 
在本届CCTV春节联欢晚会结束后,在听了周董陈奕迅真唱以后……总结如下,祖英同志的唱腔还是真工夫,一片演艺巨星唱得还不如小沈阳和鸭蛋。
想想春晚也是,本来演艺人士各有风格不同,很多巨星本来就是靠脸和调音台混的,嘛真唱不真唱的,全国观众乐呵乐呵完了。
可我倒是不明白,前一段时间舒琪徐若萱非哭哭啼啼地对一脱倾城的前尘往事忏悔个啥。
真希望有一天,叶子媚叶玉卿站出来说一句:“你们表演靠脸,我们表演靠胸,怎么了?”
只要她们的胸是真的……
25 gennaio

爱上饭岛不算爱

饭岛爱是谁?

而至于那些什么武腾兰、吉泽明步、苍井空、松岛枫、神谷姬、小泽玛莉亚、高树玛丽亚、山本梓、樱树露衣、濑户由衣、树麻里子、星野光、白石瞳、忧木瞳、白石日和、相田桃、浅仓舞、小林瞳、夕树舞子、美穗由纪、小室友里、黑木香、朝冈实岭、美里真里、北原梨奈、秋元友美、川合里美、细川百合子、麻生早苗、松阪季实子、川岛和津实、小泽奈美、叶山丽子、金泽文子、凉木桃香、小泽圆、铃木麻奈美、白鸟智香子、中谷香子、市川香织、蜷川香子、上杉美香子、吉田美香子、长谷香子、岬崎香子、立花里子、上原多香子、石川施恩惠、大尺右香、南波杏……   我更是一个都不认识!根本都没有听说过!

而她,竟然在平安夜被发现死在了家中.

节日的意义,不过是让我们暂时忘记孤独,悲惨和必死的处境.

14 gennaio

烦恼不过是荷尔蒙

好久都懒得写字,或者乏善可陈。无聊转发个胡不归的文章,字字珠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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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恼只不过是荷尔蒙
有时候你觉得人生充满太多的烦恼。面对各种各样的烦恼,你想得到解决它们的终极方法,就如政府救市应对危机的一揽子解决方案。

在你这样风华正茂,荷尔蒙正旺的年纪,在这些长期困扰你的烦恼中,估计她是最大的烦恼。如果你是周幽王,她就戏诸侯;如果你是陈季常,她就会狮子吼;如果你是少年维特,她干脆就是烦恼。

当你梦醒后发现内裤里有第一次粘稠腥白的液体,你的麻烦从此开始。什么时候结束?抱歉,这是单程票或者没有结局的演出,就算你到了82岁,也有28岁的烦恼找上门,除非你不是人----确切的说,你不属于男人或者女人。

从你还是正太开始,这个烦恼一直伴随着你,她要么是高年级的御姐,或者是邻居的人妻,擦身而过的时候,身上的幽然味道仿佛五鼓断魂香,或者阴阳和合散,让你心神不定,整个下午或者晚自修的时间都在局部贫血局部充血中度过。她的一个眼神能让你回味一个星期,碰着她的一脚仿佛释放出电火花,猫叫思春,花开心烦,她的姿态无可名状,却足以颠倒情思,摄魂捉魄。

她静如处女,你动如处男。
你在YY和SY中慢慢长大渐渐成熟,左手粗壮脸皮厚实,在具备勇气、胆量、技巧等无数解决麻烦的手段之后,你接近了烦恼,并且得到了烦恼,以为麻烦依然了断。但是你错了,一个麻烦的结束是另一个麻烦的开始,变成了两个人的战争。她会在冬天里叫你去买哈根达斯,随着毕业的临近,渐渐移向GRE成绩优秀或者背景良好钱包殷实的学长。
她对你的抱怨越来越长,跟别人在一起时的裙子越来越短;不管你怎么做,她都觉得你冷落了她,不能给她幸福;她用漂浮表面的理由和情绪化的表达来掩盖理由下面的虚荣和激素不足等真实原因。然后你会慢慢发现让她心碎的原因是你没请她吃哈根达斯的冰激凌火锅,送不起Iphone手机,而情人节的玫瑰又贵得把你当傻子,你明白了谈钱伤感情,谈感情伤钱。真相是如此残忍,让人不敢面对。

事情开始结束,就像你脱了裤子也就离穿上裤子很近了,但是麻烦永远没有结束的时候,因为你的荷尔蒙没有停止分泌,弗洛伊德早就说过,那是人类烦恼的根源,若想根本解决,只有《葵花宝典》。
不就是荷尔蒙吗?
当你想明白这一点,你也就是到了色不异空,空不异色的境界,换一个人,照样浪漫前戏,高潮迭起,管她是萝莉还是熟女。

副作用是高不胜寒,一旦到了这个境界,你也就对一切感动免疫,腰不酸腿不痛,猫叫想起龙虎斗,花开只当牛饲料,就如梁山那一百零五个男人,或者西游四人组中除八戒外的三人,女人对他们来说,不是祸水就是精怪。
24 dicembre

为什么是林志玲

好吧,从上一篇BLOG以后,很多朋友问我:你也是志玲控么?
我真不是……
只是觉得盘亮条顺如林志玲,声音酥软如林志玲,年龄成熟如林志玲,再加上“萌萌,站起来,萌萌”的呼唤声,不脱也足以让21岁小处男血脉逆行任督双通。
遥想我当年年轻的时候,林MM还是幼齿,思之不能寐者,乃是超级无敌玉女掌门人风头一时无两退出江湖快20载依旧渲情变大波现终嫁为人妇的——周慧敏。
话说淡忘这个名字已经10几年了,但周玉女还是几句话就打动我心:“我与倪震识于微时,一起共渡过不能尽算的高低起落,早已磨合了一套我们之间的相处艺术。一个人的问题,两个人去修正;一个人的挫败,两个人去承担。”
"识于微时""不能尽算"……不能不说,跟才子谈恋爱,文采也会变的好。
现在,她终于还是与爱吃鱼的猫结婚了。个中滋味,冷暖自知……
22 dicembre

21岁小处男和裸体林志玲

好吧,在我写下这个题目后,我承认,很黄很炒作.
我不做娱记狗仔已经很久了.想看艳照的直接退散吧,你们进错门了.
今天冬至,天干物燥,万物蛰伏,可我家里一派春色大好:我老姐姐寄养在我这里的小姑娘麦片,发情了!
 
泰格尔他老人家曾经说过: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彼此相爱 却不能在一起
而是明明无法抵挡这一股气息 却还得装作毫不在意.
 
在我家就变成了: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明明无法抵挡这一股气息,却还得装作毫不在意
而是有一个冷漠的主人,在你和你爱的人之间,隔了一个笼子! 
那气息对我家麦兜的影响和变化,在我脑子里,就只出现了几个字:21岁小处男隔着玻璃墙面对裸体林志玲.BTW, 我家麦兜3岁多,折合人类年龄,就算21岁吧.
21岁的小处男从此不吃不喝不拉屎,一心只看林志玲.对他而言,世界上最远的距离,就是那个细白铁丝编制的笼子.抓紧一切可乘之机,大张旗鼓明目张胆的要告别处男身.剩下的时间,就是哼唧转圈各种咬笼子,准备学米帅从外部攻破.
不得已,我只能把"林志玲"送到朋友家.现在,对麦兜来说,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变成了两个单元的距离……
 
反正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从来也不是我站在你的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也许就只是一个操场的距离,却不能走过去……
02 dicembre

2008年底大盘点

又是一年末来到,受金萌同学启发,想想每月印象较深的事情,谁知道刚从1月开头,就很纠结的想不下去~NND我的生活就那么乏善可陈么?
1月,南方大雪,北京狂晴,我依然如故。
2月,过年,喝酒打牌,依然如故。
3月,等着花开,依然如故。
4月,麦兜和我都又老了一岁.
5月,又是一年X-Game,地震了,乱了,捐钱给不靠谱的机构乱花,去了趟莫斯科,看了场决赛。
6月,天热了,满街腿儿。
7月,天更热了,满街大腿儿。
8月,奥运了,天天坚持看奥运,坚持不去现场看,超级无敌一百多奖牌。
9月,后奥运醒盹中,经济危机酝酿中。
10月,国庆妈妈来,过了一个多月有娘的幸福生活,被喂胖了,开始出现肚腩迹象.
11月,家里领导过生日,未买礼物,声望下降中。
12月,刚开始,被感冒病毒击倒中。
29 novembre

被感冒病毒击倒

一年一度换季大感冒盛装来临.
断断续续睡了18个小时之后,神轻气爽体重减轻依旧脑袋疼,准备去VICS喝大散德行.
两杯纯的下肚,冲开鼻塞困扰!
现在身上还是腐朽的味道
05 novembre

零点党大战007

零点党大战007
007啊,你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动作场面很绚丽,故事线索很混乱。007玩姑娘玩的不能自拔郁郁寡欢,这时代真的变了,连007都开始玩纯情了。不过依旧的杀人不眨眼,一共亲手用枪毙了三个人,反打镜头果然是不眨眼啊不眨眼。小伙你就是有杀人执照,也不能打警察么,在酒吧门口你说要是遇上六个喝了点酒的警察,谁胜谁负还真不好说。打斗还是硬桥硬马,腾起空来摔再摔再再摔,钢铁侠也就这意思了,还喜欢在古城里玩跑酷,恩,算是为下一代极限运动做推广了。没有了高科技武器和藏在手表鞋打火机的小玩意儿,难道是赞助商给的不够多?就索爱给足了钱,广告词就是“手机知晓007的一切……”
全世界无处不在超级无敌牛B的恐怖组织犯罪集团凑一起就为了在南美洲玻利维亚成立垄断自来水公司,挖了好大一坑,还修了那么多自来水管道,目的很简单,水价涨一倍,控制个当地经济命脉什么的。拜托各位恐怖教父们有点志向成不成,就玻利维亚那小地方,才多大点市场啊,还不如来中国收购个娃哈哈啊乐百氏啊什么的,然后加点那个什么聚什么胺。都对不起他们那超有创意的开会方式。
 
最后,让我们重温一下007同志那主旋律的台词吧:“格林的大坝倒塌了,人民的大坝会建立起来。”看来美国真是快社会主义了。
 
最最后,给我爱的两部片子做下广告吧,如果<蝙蝠侠2>和<WALL-E>能引进的话,如果,那我就去影院再看一遍!
WALL-E小丑
27 ottobre

恐慌性投资&投资性恐慌

 
"投资"这个事儿,是在我装修完房子还剩两儿糟钱儿以后蹦到我脑子里的.
事后,我认识到,那叫恐慌性投资.
朋友对我说:你不理财,财不理你.
恩恩,我深以为然,从哲学的角度上说,理财这事儿就是和金钱建立一种良好的有目的的本着趋利避害原则的互动关系.本着金牛座著称的天性,从来花钱不数的我,开始看报纸的财经版.
那时候无论走到哪里,耳边的炒股炒房声不绝于耳直上尘嚣,在股市楼市双牛的氛围之下,大家哭着喊着要分享中国经济的成长,到处都是担心自己分享不到的恐慌.CPI一直上涨,多如牛毛的加息令,抢购大白菜式的购房和购买基金,餐桌上缩水的猪肉……人们在躁动中发现,和以往的通货膨胀不同,现在已经进入了一个财富无法囤积的时代,你不能囤积医疗和教育,同时,你会发现,把赚来的钱放在银行简直是在进行一项默默无闻的慈善事业,因为存款已经进入“负利率”时代,而且银行还极其无耻的要收你管理费。有这样的么?我借钱给你,你还收我手续费么?你唯一能做的,就是让你的钱保值和增值……没有人拥有安全感,没有人!
好吧,以上就是我恐慌性投资的心理全过程。
被迫学习多年的马克思政治经济学告诉我们:依靠一帮在一个叫股票市场里跑来跑去的交易员,是不可能产生任何价值的,因此理论上,股票的本质就是建立在信用信任信心欺骗无知和信息不对称上的圈钱工具。况且据说水太深。本着让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的原则,我把钱交给了一种叫基金经理的人手中,没有任何承诺,还要收管理费,所不同的是,他们会给你画一张大饼,告诉你你的钱放他们手里,一年能增长20%,30%,50%,100%……
只不过他们忘记了告诉你,没有只涨不跌的市场。
 
恩,不得不承认,和所有赌徒经历的一样,在最初那个春光明媚经济向好的时候,还是挣过钱的。经常很快意的谈论着今天又涨了多少。恩,不过现在,你也知道,11年一次的经济危机提前来了,今天的大盘是1773,我们都被打回原型,陷入投资的恐慌,为保卫净值而绞尽脑汁。朋友宽慰我说:至少你还有钱投资呢……恩恩,这样想也不错。这是个最好的年代,这是个最坏的年代……
 
不过,现在,套用普鲁斯特的句式:我们听到大盘的指数不会感到肉体的痛苦,看到经济的K线也不会发抖,我们不会为了买一份财经杂志而改变我们的行程,情感现实逐渐地变成心理现实,成为我们的精神现状:冷漠和遗忘。
 
20 ottobre

那个叫黑瞎子的岛

一个叫黑瞎子的岛,横亘在中俄边界的乌苏里江上.
岛屿的总面积为350平方公里,连同与其毗连的水域共450平方公里。占地面积超过了列支敦士登或者马耳他这样的国家,比新加坡稍小一点。
和以往中国被掠去的土地不同,这个岛是在1929年被苏联从中国占去的,没有战争,没有条约,没有谈判.社会主义国家侵略的方式,果然是相当的不大张旗鼓.不过一样的赤果果啊赤果果……
现在,根据一系列唧唧歪歪的外交辞令和乱七八糟的国际惯例.终于,两国政府商定将该岛一分为二,靠近俄国的一部分归俄罗斯所有,靠近中国一侧的一半岛屿归中国所有。也就是说,抢走的东西,因为历史遗留了那么多年和各种原因,还回来的时候打了个五折,NND亏得还谈了那么多年的判!
 
这个岛,我到是有幸远远的望过.
那是几年前的隆冬,在中国最东边零下40几度的抚远县,寒冷的天气冻得我想打人。一车队的人跑去东方第一哨去拍照,踩在号称中国最东方的土地上,隔着冰冻的乌苏里江看着她。那时候,俄国还占领着全部,中俄正在谈判,两边气氛还正紧张,对面的俄国哨所一看来了那么多车和人,有点蒙。赶紧就出来几个老毛子开个吉普哇哇的跨着乌苏里江往中国这边开。边防连的连长赶紧就让我们走,说上次有游客来的时候,对面连直升机都飞起来了观察,事后老毛子都快哭了,说:直升机一起一降那是多少油多少钱啊……老毛子还真是穷了。
就在老毛子的吉普车抛锚在冰面上的时候,我们赶紧闪了。回去路上,迎面开来几部沈阳军区的车来解决问题,据说老毛子还抗议来着。
 
收回来这个半个岛以后,应该归抚远县管辖。因为那时还供职在一家听起来相当吓人的中央媒体,当时抚远当地接待甚隆,在看过一场专门准备的具有当地特色和浓郁80年代气息的欢迎晚会之后,晚宴上有幸坐在抚远县县委书记的旁边。
 
书记和县长当时对即将回归的半个黑瞎子岛设想良多,宏图雄伟。计划要在岛上建一个全国最大的中俄贸易区,顺便在岛上俄国的那半个上开一大赌场,当然,在中国这半边要修个进出口,想当然肯定能带动当地经济发展,一举摘掉抚远县国家级贫困县的帽子。
酒酣之际,书记很开心的提出他的老鼠理论,跟邓公的黑猫白猫颇类似,曰:不论黑老鼠白老鼠,能从国家把钱偷回抚远带动发展,就是好老鼠。
顺便一提:贫困县的书记和县长的两位公子,都在英国留学……想来,现在也该毕业了吧。
 
10 ottobre

五彩缤纷的肥皂泡

航班delay,被困在机场.
烦人的不真诚的毫无意义的广播致歉一遍遍的响在耳边,却更让我恼火.
眼前,两个小女孩欢笑着叫着闹着玩着吹泡泡的游戏.疯了一样地追逐着每一个肥皂泡.
我的意思是,她们看起来像疯了一样.
想不通她们为什么会为了那些泡泡疯狂,也许是因为它们轻飘飘的,它们华丽,它们五彩缤纷,它们可以被打破……
真希望现在也能有个什么东西让我开心的疯狂追逐。
看着她们的笑脸,更让我觉得自己麻木不仁……
 
07 ottobre

摩登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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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登的天空,已没有了我熟悉的人
 
放假期间去看了看摩登天空音乐节,去的晚了,看着表演时间表上的艺人们,熟悉的名字不多,且全都错过了.
在名单上,赫然有已经疯了的何勇和已经死了的张楚,何勇把老爹拉来帮他拉三弦,继续唱着<钟鼓楼>,话说他快4张了还唱<姑娘漂亮>是有那么点不着调.张楚老先生也只能唱唱<姐姐>和<孤独的人是可耻的>.我到是真的想听听,他再唱一遍<孤独的人是可耻的>,烙在我心里的黄色歌曲啊!周云蓬这个盲人歌手更象个吟游诗人,注定的小众,不过有机会,我是很想听听他的现场,听听<中国孩子>.
以上这些,我都错过了,没听着,纯是YY!
 
我只听到了新裤子,和地下婴儿,几乎没有熟悉的旋律也没有熟悉的人名.除了新裤子开场的时候,用的那一段唐朝的SOLO,让我一阵狂喜.
可惜,只是一段SOLO.看着现场狂热的人,远远的插着手站,很有间离效果.
真是想去听听看10年前唐朝的现场啊.我想
一句话,还是老炮镇海淀.(连新裤子都一晃12年了)
 
19号林肯公园来北京,我的票依旧远远的,希望不用那么间离,总会有我熟悉的旋律吧.
摩登的天空,已没有了我熟悉的人
25 settembre

秋天来了

秋天来了,BLOG里长满了枯黄的草
哼着"秋天,别来"
拔点草……
 
我爱的希奇古怪